
在《华尔街的肉》中,安迪·凯斯勒用风趣幽默的文笔详细地回顾了自己的投资生涯,作为一个曾经有不错业绩的摩根斯坦利证券分析师和对冲基金经理,他想搞清楚知识经济时代财富在哪里?它要去哪里?
《华尔街的肉》一书主要描述的就是凯斯勒作为一个证券分析师的成长过程,通过一个过来人的口吻,揭示出华尔街财富背后的贪婪和狡诈。
凯斯勒最初是贝尔实验室的一名工程师,后来进入华尔街的投资公司从事高科技行业证券分析,凭借对技术尤其是芯片领域的熟悉,成为英特尔和摩托罗拉等公司的“斧头”(指对公司盈利有准确预测的分析师)。但是在证券经纪业务的逐渐萎缩和互联网浪潮的逐渐冲击下,投资银行业务成了华尔街的中流砥柱,很多分析师放弃了曾经坚守的为投资者服务的理念,配合公司的投资银行业务做出各种误导投资人的报告,成了华尔街的“肉”。
凯斯勒认为要投资那些具有长远发展前途或者有新技术的公司,尽管其产品价格可能会迅速降低,但是它们是产业链的重要环节,甚至是催生新产业的母体。
他以知识经济时代的眼光来分析18世纪工业革命时代蒸汽机引发的资本故事,“里面有市场需求(矿井中的洪水),技术(瓦特的冷凝器和维尔金森的精密汽缸),资本(博尔顿的钱),知识产权(议会的专利法案)和闲置的劳动力(无地可种的农民)。”随着应用范围的不断扩大,蒸汽机所产生的动力价格不断下降,但是当纺织、运输等行业开始使用蒸汽机的时候,瀑布效应出现了。
知识经济时代商业规则的核心本质并没有发生变化,那就是寻找那些会产生瀑布效应的公司。
尽管这些公司的产品很小,不起眼,但是几乎所有的公司都要用到它的时候,瀑布效应就会产生,而金钱也会源源不断,这就是“操纵金钱”的本质。
比如电脑的CD驱动器要使用激光二极管,那么投资激光二极管公司是一项不错的选择。伊兰公司的众多业务并不出色,其股票少人问津,但凯斯勒经过反复调查,了解到其生产的激光二极管驱动器,可以使网上免费下载MP3音乐成为可能,而这种每台电脑必须配备的驱动器价格仅仅2美元,投资这家公司使凯斯勒获得了非常高的回报。
每卖出一个40美元的罗技鼠标,中国生产商只获得大约3美元,而其他的钱则被美国的设计、芯片和零部件企业赚走了。芯片设计产业模式是这样的——美国人设计方案,通过电子邮件发出,委托其他国家为其廉价制造大量芯片。
一个8英寸的晶圆中有 2000个潜在芯片,成本只有2000美元,而一个芯片开始可以卖20美元,即使竞争激烈也还能卖10美元,能从每个芯片中赚取至少8美元。也许,这个芯片装在中国DVD机里又卖给了美国消费者。表面上看,中国获得了DVD机的99美元,但是赚取的利润只有2美元,但创造了99美元的美国逆差,而实际上美国赚取的利润要远远高于中国。
这足以说明知识经济社会和工业社会的差异了。在凯斯勒看来,“工业社会已经完结”,而知识经济时代则是知识规模被激活了,设计和制造可以分离。
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只要“思考”就能赚钱,而新兴市场国家(例如中国)则只能通过“流汗”赚取很少的利润,用他书中的话就是:“我们思考,他们流汗”。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摆脱“流汗”模式,什么时候也能以“思考”来赚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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